金乡的娇躯猛的一僵,迷离的眼神恢复了一丝清明,取而代之的是更深更浓的羞耻。

        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如同熟透的蜜桃,那妩媚的脸颊也越发显得娇艳欲滴。

        “怎么不说话?是没被男人这么玩过,还是没被这么大的鸡巴顶过?”胡彘的嘴像淬了毒的刀子,一下下戳在她的尊严上:“我看你这骚样跟那些在勾栏里卖穴的婊子也没什么两样嘛!下面是不是已经流水了?嗯?让我猜猜,是不是已经把裤子都弄湿了?”

        门外,将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的何骏兴奋的浑身频抖。

        他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才没让自己笑出声来。

        “对,就是这样,再骂得狠一点。把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人,这个背着自己偷汉子的贱货,狠狠地踩进泥里。”何骏曾对自己的阿母金乡公主有多敬仰,此刻就有多希望她被彻底玷污胡彘见金乡只是低头喘息,不做任何回应,也觉得有些无趣。

        言语的挑衅已经无法满足他,他需要更直接更强烈的刺激。

        嘶啦——

        一声刺耳的布帛撕裂声响起。

        胡彘失去了所有耐心,他粗暴的抓住金乡公主身后裙子的布料用尽全力一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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