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名字像把无形的巨锤砸在了金乡公主的心上,将她所有的傲骨、所有的愤怒、所有的反抗意志,在这一瞬间击得粉碎。
她手中的金簪当哪一声掉落在地,身体僵直得像一尊石雕。
那双美丽的凤目中光彩一点点黯淡下去,最后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灰败与绝望。
她所有的侥幸,所有的退路,在这一刻都被这个卑贱的男人彻底堵死,她缓缓地转过头,用一种看死物的眼神,空洞望着胡彘那张得意洋洋的脸。
时间流逝,空气凝固,久到胡彘都开始有些不耐烦的时候,她那朱红柔软的嘴唇才微微动了动,挤出了几个字,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又清晰地传入胡彘的耳中。
“好,我答应你。”金乡公主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顺着惨白的脸颊滑落道:“但是,只有这一次。”
门外,冰冷的木板隔绝了屋内的景象,却隔不断声音的传递。
当金乡公主那句轻如蚊纳却重如千钧的“好我答应你”飘入何骏的耳中时,他只觉得一股滚烫的邪火猛地从尾椎骨窜上了天灵盖。
他胯下那条疲软无用的肉棒,竟在瞬间因为极致的兴奋而硬挺了起来,顶在布料上形成一个猥琐的凸起。
“骚货!贱货!”何骏在心中疯狂地咆哮着,脸上露出了混杂着嫉妒兴奋与怨毒的扭曲笑容:“现在倒装起贞洁烈女来了,前几日被秦亮那奸贼肏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般硬气?那时候叫得比谁都淫荡,那声音隔着几间屋子都听得见,现在对着一个狱卒反倒要死要活的,真是个天生的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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