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自己那高高在上,平日里对自己冷若冰霜的阿母即将要在这个肮脏破败的屋子里,被一个又黑又胖浑身散发着臭气的卑贱狱卒肆意肏弄,何骏就感到一种病态的狂喜。

        没错,就是他,刚才正是他从外面悄悄的用一根木栓将门给死死抵住的。

        他要亲耳聆听,要让阿母金乡公主的每一次呻吟每一次喘息都成为他报复的盛宴。

        屋内,胡彘那张肥腻的脸上堆满了得逞的淫笑。

        “嘿嘿,这就对了嘛,我的公主殿下。”胡彘的声音充满了令人作呕的垂涎:“识时务者为俊杰,只要你把小的伺候舒服了,你的秘密就还是秘密。”

        话音未落,他那雄壮的身躯便猛的压了过去不等金乡公主做出任何反应,一双粗糙厚大的手掌已经环住了她不堪一握的纤腰,将她那具娇媚的躯体不留一丝缝隙的揉进了自己散发着汗臊味的怀里。

        金乡公主的身体瞬间僵硬如铁。

        她闭着眼睛,将脸偏向一侧,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仿佛要将那柔软的朱唇咬出血来。

        她试图将自己想象成一块没有知觉的木头,一尊没有感情的石像,以此来抵御那如同潮水般涌来的恶心与屈辱。

        但可惜的是她遇上的事胡彘这个深谙此道的老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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