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也只是「懒得」。
不是「不想」。
——
直到他和兰心分了手,那层懒得,才忽然松了一点。
那天叶庭光说的话,他到现在都还记得。
不是因为字句有多狠,而是因为那语气太平了,平得像把人按在地上,还不肯让人立刻疼出声。
——
那是在一场饭局之後。
人散得差不多了,杯盘还没撤乾净,屋里还残着酒气和烟味。
叶庭光坐在那头,手里端着茶,眼神落在他身上,像是在看一件早就估过价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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