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自然,像是理所当然。

        他起初还会应,後来也就习惯了。

        但习惯这种东西,最容易变成火。

        尤其是当他一遍又一遍替顾廷修收拾烂摊子,替他补漏洞、挡责任、收尾、善後,顾廷修却还能坐在那里,笑着说一句:

        「你就是太认真了。」

        好像那些夜里熬着不睡的人不是他,那些被催得喘不过气的人也不是他。

        好像整个报社的秩序,本来就该由别人替顾廷修撑住。

        那时他已经不太喜欢听见这个名字。

        偏偏叶庭光也不喜欢。

        只是顾廷修背後有一层关系——他父亲是叶庭光的老朋友,这层情分挡在那里,叶庭光才一直懒得真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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