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我相信她。」
时间往前推。
晚上十点,叶意琳在Dcard校板发了一篇长文。
文章写得极为节制,没有太多身T部位的描述,却花了大量篇幅描写那间研究室的气味——樟脑丸、即溶咖啡、还有一种她说不上来的甜腻的霉味。
她说她到现在偶尔还会闻到那种味道,在捷运上、在教室里、在半夜睡不着的时候。
从长文发布到那声闷响落地,中间只隔了两小时十七分。
这段留白里发生了什麽,没有人知道。但人们已经不在意过程了。他们在意的是那句话。
「我没有碰她。」
明明是辩解,却被读成了自白。
明明是Si前最後的否认,却被当成了认罪的同义词。
新闻跑马灯还在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