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sE的字从右向左滑过去，滑到尽头又重新开始，像一条永远找不到出口的莫b乌斯环。
沈若棠的那句「我相信她」被剪进每一个相关报导的片头，和陆承远的遗言并列在萤幕上，中间隔着一个「vs.」的图案。
已Si之人对决发声之人，老教授对决nV学生，加害者对决受害者——如果人们已经在心里替他宣判了，那句话便不是遗言，而是口供。
而在这一切的缝隙里，在所有镜头都对不准的暗处，有一个问题始终没有被回答。
那两张照片，是谁拍的？
江城大学影视大楼矗立在灰蓝sE的天幕下，十二楼天台的铁门还在风里轻轻晃动。
楼下已经拉起了hsE封锁线，几辆警车的红蓝灯光无声地转着，照亮了墙上「团结、创新、求真、至善」的校训烫金大字。
新闻台的直播车陆续抵达，SNG天线缓缓升起。
晨间主播用最沉稳的语调念出最新进度，眉心微微蹙着，恰到好处的凝重。
天已经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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