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躯体上的深度嵌合,在失去了狂暴地脉能量的催化后,反而发酵出了一种更为粘稠、更为细腻的依恋感。
“齁……呼……”
胡桃将脸颊埋在空的颈窝里,发出了一声如同幼兽般微弱的轻哼。
她的身体随着呼吸发生着轻微的起伏,每一次胸膛的起落,那两团娇软都会在空结实的胸肌上蹭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滑腻感。
她大腿根部那些原本因为过载而碎裂的朱砂符文,此刻已经彻底黯淡,化作了一道道极浅的粉色印记,宛如桃花落在雪地上的残痕。
空抬起那只被红丝线缠绕的右手,动作迟缓得仿佛生锈的机械。
他极其轻柔地将手掌覆在胡桃那已经被汗水浸透的后脑勺上,指腹穿过她微凉的深色发丝,感受着她头皮下那逐渐平稳的血液流速。
当他那宽厚且带着粗糙茧子的掌心触碰到她的那一刻,胡桃的身体极为明显地战栗了一下。
这不是出于抗拒,而是一种劫后余生般的应激反应。
她那双原本死死抠住空肩膀的手,此时缓缓地松开了力道,转而变成了极其依赖的环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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