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纤细的双臂收紧,试图将自己彻底揉进这具刚刚与她共同经历过生死边界的躯壳里。
“笨蛋……客卿……”
胡桃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鼻音。
她没有抬头,只是张开嘴,用那两排洁白的贝齿在空颈侧那道早已红肿的咬痕上,极其克制地又研磨了一下。
这本该是带有惩罚意味的动作,此刻却轻柔得如同羽毛拂过,带来一阵直达心脏的酥痒。
“刚刚……差一点,就真的要被‘那边’拉过去了呢。”
她的语气中没有了平日里那种将生死看淡的戏谑,反而透出一种极其罕见的、让人心尖发颤的后怕。
那种在边界上险些迷失自我的巨大空洞感,只有通过此刻紧紧贴合的体温、通过体内那股属于空的、坚实而灼热的生命力,才能被一点点填补。
空没有说话,因为任何语言在此时都显得过于单薄。
他只是收拢了双臂,将怀中这具娇软的身躯抱得更紧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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