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围的阴风止息了。
那些灰白色的异常雾气在那场大爆发后,像是遇到了天敌般迅速向着祭坛边缘退去,露出了满地枯槁却在此时显得平静的松针。
那些幽蓝的磷火彻底熄灭,唯有两人交叠处那暗红色的丝线,依然在黑暗中闪烁着微弱且持久的红光,像是在这片死地上,重新刻下了一道永恒的坐标。
空费力地阖上沉重的眼睑。
他感觉到自己的理智正在缓慢地、一点点地回归,但那种被胡桃亲手刻在骨子里的“锚点”连接感,却已经化作了一种无法磨灭的本能。
他知道,这场在破碎边缘进行的、不顾后果的感官交互,终于在那最后一次的撞击中,完成了对彼此灵魂的终极救赎。
祭坛上的静谧被两人逐渐平缓的呼吸声重新占据。
空那原本被极度激越撑满的感官,正如同退潮后的沙砾,一点点裸露出疲惫却又无比敏锐的神经。
他依然保持着那个将胡桃深锁在怀中的姿态,两人交接的深处在那股滚烫的余热中,还残留着阵阵让人腰髓发酥的细微脉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