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红同样因为那股庞大极阳之气的猛烈冲刷,以及那场把她灵魂都抽空的高潮而彻底瘫软成了一滩烂泥。
她侧翻在床铺上,双眼半睁半闭,瞳孔依然没有完全聚焦,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
那对白花花的巨乳毫无防备地摊在满是体液的床单上,大腿根处还在一抽一抽地痉挛。
那个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逼口无法合拢,正“吧嗒、吧嗒”地往外吐着白色的浓稠精液,拉出长长的黏丝。
她的胸口急促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鼻腔里都会发出一声极轻微、仿佛被彻底玩坏了的凄惨鼻音。
曲歌静静地看着她。
经历了一场生死边缘的拉扯,经历了一场把彼此灵魂都操成碎片的交媾,少年那颗原本青涩的心智,在这一夜的汗水、鲜血、淫语与体液中,被残忍地、彻底地催熟了。
他缓缓抬起那条酸软无力、还在微微发抖的手臂,扯过一旁同样被汗水和淫液泡透的夏凉被,动作轻柔却又带着某种宣誓主权般的坚定,盖在了两人满是伤痕和污浊液体的躯体上。
被子底下的空间变得昏暗、私密、热气腾腾。
曲歌转正了脑袋,死死盯着头顶那块布满霉斑的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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