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滴温热微黄的失禁尿液混杂在那海量的淫水中,羞耻地溢出,彻底打湿了床单的最后一片干爽之地。
那颗肿胀得像一颗熟透红豆的阴蒂,在阴唇外绝望地发抖,每抖一下,逼口就吐出一大口白沫。
狭小闷热的房间里,气味彻底混杂发酵到了令人作呕又亢奋的极限。
绯红身上那股独特的金属味,在体表温度急剧升高后散发出的浓烈梅花香气,曲歌身上汗水蒸发的咸涩味,极品阴户的骚味,以及那种浓烈到刺鼻的、属于男女交媾后雄性精液的石楠花气味,像一张密不透风的淫靡大网,将整个房间死死笼罩。
致命的阳气终于被全部排空。
曲歌身上的那种仿佛要将空气点燃的恐怖高烧,如同退潮的海水般迅速褪去。那张原本通红如血的脸庞,逐渐恢复了属于人类的正常苍白。
虚脱感瞬间席卷了全身骨骼。
十五岁的曲歌四肢脱力地摊开,“扑通”一声,连人带鸡巴彻底瘫软在那滩混合着汗水、精液、淫水和尿液的黏腻水洼里。
他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像一条濒死搁浅的鱼,贪婪地呼吸着空气里浑浊的味道。
他转过头,看着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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