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的、密集的肉体撞击声,像一台失控的打桩机。
他的腰部以每秒三次的频率撞击着她的臀部,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整个身体往前压,胸部在黑板上滑动,衬衫被磨砂玻璃面摩擦得皱成了一团。
她的两条腿在高跟鞋的支撑下微微发抖,膝盖不由自主地向内弯曲,像是快要站不住了。
“噫呜哦哦齁哦哦哦!!啊啊啊!!呜哦齁哦哦哦??——太深了呜齁哦哦??——子宫被肏穿了嗯哦齁哦哦哦!!!??~~齁噫啊啊啊!!呜哦哦齁哦哦哦!!——”
她的淫叫声在教室里回荡,和黑板上“滕王阁序”四个端正的粉笔字形成了世界上最荒诞的对比。
讲台下,黄盈盈抬起头看了一眼黑板,确认了板书上“落霞与”三个字后面确实没有继续。
她在笔记本上自己补上了后面的内容——“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然后继续低头做笔记。
他感觉到了射精的前兆——阴囊开始收紧,前列腺处涌起了一股酸胀的压力——
但他还不想这么快结束。
他猛地把鸡巴从她的骚屄里抽了出来,“噗”——龟头拔出宫颈口时发出了一声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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