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讲课彻底变成了一场声音的灾难。
教学内容和淫荡的娇喘交织缠绕,每一个知识点都被“嗯啊”,“齁哦”,“呜噫”的语气词切割得支离破碎。
但她没有停止讲课,她的大脑仍然在执行“教师”的职责,嘴唇仍然在试图输出《滕王阁序》的文学分析,只是声带已经完全被子宫被入侵的剧烈快感所劫持。
他没有停。
鸡巴顶在她的子宫里——龟头被宫腔内壁紧紧地包裹着——子宫内膜的触感和阴道完全不同——更柔软——更湿润——更温热——像是把龟头埋进了一团融化的丝绒里——宫腔内壁在龟头的入侵下疯狂地收缩痉挛——一阵一阵地绞紧——像是在试图把这个入侵者挤出去——但每一次收缩反而让他感到更强烈的快感。
他的双手从她的腰部移到了她的肩膀,把她的上半身按向了黑板。
她的胸部隔着奶白色衬衫和内衣压在了黑板的磨砂玻璃表面上,乳房被挤压变形,衬衫的胸口处被黑板上残留的粉笔灰蹭上了白色的痕迹。
她的脸侧贴在黑板上,左脸颊压在“滕王阁序”四个字的旁边,嘴唇微张,急促的呼吸在黑板表面上哈出了一小片雾气。
他从后面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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