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昨日您又失神了。」
她一边替孚英整理衣襟,一边淡淡问道:
「今日可觉得好些?」
「好多了。」
孚英坐到镜前,任由沉月替自己梳理那头灰白长发。
「以前你们总说,吾每次失神後,隔天醒来都会头疼yu裂。」
他抬手按了按额角,微微皱眉:
「可今日倒还好,除了有些疲倦之外,并没有太大的不适。」
「是吗……」沉月动作微微一顿。
她替孚英束好发後,又拿起温热的布巾,轻轻替他擦拭脸颊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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