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月看着孚英那副慌乱的模样,眼神微微一沉。
由於年纪和辈分的关系,她担任皇从的时间远b展刀晚,在此次锁心殿相识之前,他们没有任何的交集。
当年也只是偶尔听过一些闲言闲语,说这孚英和展刀的情谊早已超出寻常君臣。
起初,她并未将那些传闻放在心上,只当是旁人茶余饭後的闲话。
然而,经过这段时日的相处,她亲眼看见展刀对孚英近乎不求回报的守护,也看见孚英唯独在展刀面前,才会露出旁人从未见过的神情。
如今再看两人的反应,那些流言……恐怕并非空x来风。
想到这里,沉月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复杂。
她始终不认同孚英当年的治国方略,也无法原谅那些政策对开宗国造成的伤害。
但若论两人之间这份历经二十年仍未改变的情意……
她心底,竟隐隐生出几分说不出的羡慕。
沉月收敛思绪,将热水放到架上,又拧乾布巾,神情恢复一贯的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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