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在替自己找理由。
「我只是担心你。」
可是昨天,我说出口的那些话,哪一句像担心?
放下手机,用双手抹了一把脸,水函还会回我吗?我该怎麽道歉?怎麽解释?
我发现,不管在脑海里演练几次,都没有一句话能把昨天晚上的伤害收回去。
犹豫了很久,我还是按下了拨号键,电话响了很久,每一声,都敲在我的心上。
直到最後,她接了,我们谁都没有先开口,我可以听见她那头微弱的呼x1声。
我低着头,紧紧握着手机。
我:「对不起。」
电话另一头依旧安静,我x1了一口气,终於把昨晚一直卡在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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