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还是没有按下去。
我把手机放到x口，望着漆黑的天花板，一整晚翻来覆去，怎麽样也睡不着。
水函还会回我吗？我该怎麽道歉？怎麽解释？
隔天醒来时，我几乎没有睡。窗外的天已经亮了，眼睛却乾涩得发疼。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昨晚那些话像钉子一样，一根一根钉在心里。
「我不是你的所有物。」
「我的心突然好累啊。」
我翻身坐了起来，拿起放在书桌上的手机，Line的对话框停留在昨天晚上，再也没有新的讯息。我把昨天打好的那一长串道歉删掉，又重新打了一遍，写了几个字，又全部删掉。
我：「对不起。」
太简单了。
「昨天我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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