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在抖。」她说。
——
陆斯行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像是刚发现。
「是吗。」他说，语气想装出若无其事，没装成。
林晚盯着那只手，忽然明白过来——外面那场生意上的风波再大，也没能让他这样，真正让他慌的，是眼前这一步走出去，她会不会还站在原地。
她伸出手，握住了他那只发抖的手，很轻，没说话。
陆斯行整个人僵了一下，反手握回来，力道很紧，像是抓住了什么终于不用再自己扛的东西。
两人就那么站在门口，谁都没提发布会的事，也没再往下说什么。
他怕的，说到底跟这场危机没关系。
是怕她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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