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陆斯行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她，喉结动了一下。
「撇清关系这三个字，」他说，声音有点发紧，「说出口那一刻，就等于把你摘出去了，跟你没关系了。」
「我不想跟你没关系。」
他这句话说得很轻，却让林晚一下子说不出话来。
她这几天在借住的房间里想了很多遍，想他撕协议那句"这次不为你哥"到底能不能信，此刻听他这么说，忽然觉得答案已经不用再猜了。
——
「所以你要公开承认，」她说，「只是为了应付这场危机？」
「危机是真的，」他说，「但我做这个决定，不全是为了危机。」
他抬起手，想碰她，又停在半空，像是没了平时那种笃定。
林晚这才注意到，他抬起来的那只手，在轻轻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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