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祥走回去,上楼,在走廊里遇见前台的阿花,阿花说:素碧老师今天下午好像去做手术了,我听她打电话,说要有人陪,但没有找到人,一个人去的。
阿祥站着,听完这一句,说:什么手术。
阿花说:她没说,我也没好意思问,只是听到一点。
……
那天晚上阿祥没去敲门。
阿祥在宿舍躺着,盯着天花板,把那件事往各处想,想到了一个结果,然后把那个结果按下去,又想,又按下去,按了很多次,越按越往上冒,最后就在那里放着,不按了。
阿祥闭上眼睛,想睡,没有睡着,一直到宿舍里的另外三个人呼吸都沉下去了,他还醒着,手放在胸口,天花板是黑的。
……
两天后谢又来了。应该是把小三处理了。
不是来找麻烦的,是那种已经想清楚了之后来的,西装,腰带,停在楼下,阿祥在二楼窗口看见了那辆车,那辆车对阿祥来说现在是另一种东西了,他看着它,把手放在窗框上,感觉到那个木头边缘硌进掌心,是硬的,是实的。
阿祥没有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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