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嘛啦，这麽晚。」她睡眼惺忪地接起。
「婉晴，我跟你说……」陈彦的声音兴奋得快要破音，「我刚刚牵到她的手了。」
「……现在?」
「对，刚刚，在学校。」他语无l次地重复着细节，「她本来要走了，我就，我就抓住她的手，结果她没甩开，你知道吗，她没甩开!」
林婉晴靠在床头，听着他絮絮叨叨讲了快二十分钟，从小荞当时的表情讲到她手心的温度，每一个字都兴奋得发亮。
「所以呢，」她终於找到空隙cHa话，声音很轻，「你很喜欢她。」
「废话。」陈彦笑得傻气，「不然我g嘛半夜吵你。」
「那你要好好对她。」林婉晴说，语气一如既往地温柔。
「知道啦知道啦。」
挂掉电话後，她盯着手机萤幕发黑的画面，坐了很久，才把手机扣在桌上，关灯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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