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一下学期某个周末，林婉晴跟闺密约在咖啡厅念书。
两人一边写笔记一边闲聊，闺密忽然压低声音，凑近了些:「你跟陈彦，还有小荞，现在感情很好齁?你真的什麽都不知道?」
「知道什麽?」林婉晴抬起头，笔停在笔记本上。
「她爸的事啊。」闺密左右看了一眼，声音更低了，「我表姊以前住那附近，她说小荞她家那间店，根本不是普通的店，是那种……你懂的，养了一堆外籍的nV生在里面。」
林婉晴的笔尖停在纸上，墨水晕开一小点。
「你听谁说的?」
「我表姊啊，她说巷子里的人都知道。」闺密的语气带着一种说八卦的兴奋，「我表姊说她爸以前开那种店。听说她妈妈也是里面的nV生。剩下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你确定你表姊没有乱讲?」
「我g嘛骗你。」闺密耸耸肩，「反正我就听说而已，你自己判断嘛。」
林婉晴没有再说话，低头假装继续写笔记，手却停在半空，笔尖悬在纸面上，墨水一点一点晕开，一个字都写不下去。
「你g嘛脸sE这麽难看?」闺密疑惑地看着她，「不会是真的在意吧?」
「没有。」林婉晴勉强笑了一下，「只是有点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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