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喝完最後一口咖啡,把空罐扔进垃圾桶。金属撞击塑胶桶壁的声音在
空旷的停车场里回荡了好几下。
我重新坐上驾驶座,发动引擎。
公路在前方延伸,天空还是灰的,但云层的缝隙间开始漏出一点苍白的
光。我把车驶回公路,波士顿的方向。那个有出租屋、有待办案件、有
向春老师在等着我回去汇报的世界。
只是有一个问题,一直在脑海里盘旋不去,像一首卡在喉咙里、怎麽也
唱不出来的歌。
b利·莫特的最後一根稻草,是他父亲的离世。
那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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