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最後一根稻草,又会在甚麽时候、以甚麽姿态出现?
後视镜里的小镇已经完全看不见了。前方的路还很长,而这个问题,没
有人能替我回答。
2004年11月23日,晚上11时58分,纸莎草侦探社
从傍晚到深夜,我就这样坐在办公桌前,看着那份封面写着《b利·莫特
案》的档案。窗外的波士顿早已沉入墨sE,霓虹灯的光在Sh漉漉的街道
上晕开,像被打翻的颜料。办公室里只有桌灯还亮着,将我与档案笼罩
在同一圈昏h之中,彷佛整个世界只剩下我和这个名字。
这五年来,我反覆翻阅这份档案,每一次都像是在剥开一层新的洋葱
皮,剥到最後,流泪的永远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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