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决远虽然时常以Valerius这个姓氏出现在一些活动上,但通常情况下,他只是象征性的露个面,然后离开。

        之后的事情便由他的助手代劳。

        所以像这样近距离看他,还是头一次。

        作为一个男人,皮肤居然好到没有任何瑕疵。西方面相花期短的魔咒在脸上也全然看不见一点痕迹。

        如此立体完美的骨相,哪怕是挪威出生的自己,还是免不了被这份完美给冲击。

        沈决远能感觉到哪些人在偷看自己,哪些人在躲着自己,但这些他统统都不关心。礼貌地打过招呼之后,他便低头询问池溪:“冷不冷?”

        今天的舞会是在户外举行,庄园内的一处草坪,此时正逢落日时分。

        挪威即将进入它的极昼时期。

        到了那个时候,太阳24小时也不会落下。

        沈决远可以忍受极夜,却无法忍受极昼。所以每年这个阶段,他都会飞到国外。

        今年自然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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