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清楚。坐在飞机上休息,突然就挨了一巴掌。也不知道是被谁打的。”

        当事人心虚地抿唇:“或许...是中邪了。”

        “是吗,或许吧。”男人的声音温和,他没有继续追究下去,这让池溪松了口气。

        能看出他没有隐瞒,他的确是忙完工作就直接回来了。因为池溪闻到了他身上很淡很淡的烟酒交织的味道。

        产生的化学反应莫名让人迷醉。

        沈决远将身上的外套脱了,想要去洗澡。

        身上那件西装马甲与衬衫一丝不苟,熨烫到不见一丝褶皱。

        他无论何时都优雅得体,这让池溪时常冒出一种念头:她就这么简单轻松地拥有这样一个男人?

        人生真是奇妙,在她十八岁的时候,她完全没想过自己会与这样的人产生交集。

        而现在,交集不仅产生了,甚至还不停地深入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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