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送你了。
那个声音没有人听到。
就像江屿在最后的时候叫的那几声“念初”,也没有人听到。
只有风听到了。只有雨听到了。只有那条空荡荡的走廊听到了。
葬礼之后的日子,比林念初想象的要难熬得多。
她以为哭过了,送过了,把信读了无数遍,就能慢慢好起来。
但她错了。
她低估了“忘记”这件事的难度。
不,她不是想忘记——她根本不想忘记。
她只是想不那么疼,想让那个伤口结痂,让它不再一碰就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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