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敢乱动,我打到你这一周都下不来床。”

        张顺之凶恶地说着,左手仍牢牢地按住志楠的脖子,右手的皮带再次狂风骤雨一般毫不留情地向那可怜的、肿胀的、紫红色的屁股上宣泄而去。

        “嗷————”比刚刚更加强烈的痛楚席卷着志楠的神经,她上身不可控制地弓了起来,拼命地绷紧了臀上的肌肉,试图稍微减缓疼痛,嘶哑的喉咙发出无助地惨叫,她已经没法再说出求饶的话,口中唯一能发出的声音只剩下接连不断的哀嚎。

        “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啊————————!!!!”

        志楠感觉自己的意识渐渐模糊了,剧烈的疼痛无休无止,她已经没办法去思考自己的伤势,只觉得后身如同置于火海,那屁股好像已经被打得脱离了自身,可剧痛又分明告诉她并没有。

        头仍被死死地按在桌上,连续的嘶喊让她缺氧,眼前一阵阵发黑。

        在不知道第几次感觉自己再受一下就会痛得死掉之后,酷刑终于停了。

        “叫那么惨干什么,杀猪一样。”张顺之松开了左手,又随手把皮带丢在桌上,冷冷地嘲讽道。

        “呜呜……呜呜……”志楠跪趴在桌上低声地抽泣着,整个人还有些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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