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精疲力尽,昏昏沉沉的咬住了江俭的耳朵。

        如果知道吃掉江俭做的话梅排骨要付出这种代价的话,何州宁一定会坚定选择下馆子的。

        吃饭的人变成做饭人的盘中餐。

        江俭接收到何州宁无意识的小动作,他知道如果再继续下去肯定会被何州宁讨厌至少一整周。

        甚至明天一整天都不会和他说话了。

        眷恋的轻吻她汗湿的额头,湿润的眼角,红肿的唇,吻去她笔尖细密的汗珠,动作极尽温柔,和刚才占有索取简直判若两人,像猛兽餍足后温柔的舔舐猎物,确认着她的每一寸都属于自己。

        “我是宁宁的”,他含混的说,脸埋在她颈窝,深嗅她的味道。

        何州宁累的手指都抬不起来,只能用带着水汽的眼睛瞪他,可那眼神软的像蜜糖,毫无杀伤力,反而勾的江俭眸色又是一深,忍不住再次低头,含住她微肿的唇瓣轻吮。

        “累不累?”,江俭问她,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沙哑,“我抱你去浴室?”

        何州宁勉力点点头,顺着江俭的力道趴在他身上不肯动了。

        适宜的水温,绵密的泡沫,温柔的手指,何州宁享受的眯起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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