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明玉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张了张嘴,还想争辩,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资本。
他只是一个“玩客”,一个没有实权的清流散人,在文斐然这种手握重权的宰相面前,他连挣扎的资格都没有。
那传话的心腹看着燕明玉那因为愤怒和恐惧而微微颤抖的身体,看着他紧咬着下唇、眼眶甚至有些发红的模样,心中竟莫名觉得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翰林学士,此刻竟流露出了一丝……“娇弱”?
他被自己脑中这个荒诞的念头吓了一跳,连忙晃了晃头,将杂念甩出大脑。他不屑地冷哼一声,不再理会呆立当场的燕明玉,转身拂袖而去。
燕明玉独自一人站在原地,双拳紧握,浑身冰冷。
每月两次……那怎么够?!
他体内那被碧阳散和绮罗烟改造过的欲望,那被沈芷兰的玉足踩踏出来的极致快感,早已成了他活下去的唯一动力。
文斐然的这道禁令,简直是要将他活活困死在这座名为“现实”的囚笼里!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这位曾经的“四闲散人”。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沦为这场权力游戏中,一颗连挣扎都显得可笑的……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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