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即将抵达顶点的那一刻,我从怀中掏出了一粒早已准备好的、漆黑的药丸,那是我从离岛黑市上花重金买来的、最强力的多胎助孕药。

        “张嘴。”我用不容置疑的命令语气说道。她立刻像一只听话的小狗,乖乖地张开了那张还在流淌着津液的小嘴。我将药丸放在她的舌尖上,然后对准了她那已经彻底敞开的子宫颈,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了最后的冲锋。“啊啊啊--!”伴随着我那声发泄般的嘶吼和她那刺破夜空的尖叫,我感到自己的肉棒仿佛突破了最后一层屏障,将那股灼热的、带着我无尽恶意的精华,悉数灌溉在了她那片最肥沃也最神圣的土地之上。

        几乎在同一瞬间,我命令道:“吞下去!”她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将口中的药丸咽了下去。

        双重的灌溉,极致的冲击,让她彻底失神,白眼一翻,整个人都瘫软在了我的怀里。

        我嫌恶地将她推开,看着自己那沾满了她体液的身体,以及她那狼狈不堪的模样,心中没有半分怜悯,只有大功告成的快意。

        我拔出自己的肉棒,冷冷地看着她说道:“自己弄干净,我不喜欢脏东西。”说完,我便转身离开这间充满了淫靡气息的盥洗室,留下她一个人在冰冷的地板上,无声地、顺从地开始清理自己。

        时间,是催生果实最可靠的养料,无论是甜蜜,还是腐烂。

        在那段白日里属于她兄长,夜晚则归我支配的、荒唐而又规律的日子里,我播下的种子,终于不出所料地在她那片肥沃的土地上生根发芽了。

        那一日,城中最好的医师被请入神里屋敷,他颤颤巍巍地为绫华诊脉,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到震惊,最终化为一种不敢置信的、混杂着恐惧的敬畏。

        他跪伏在绫人面前,声音抖得如同风中残烛:“恭……恭喜绫人大人……大小姐她……她这是……喜脉!而且……而且脉象强劲,恐……恐不止一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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