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门之内,神里绫人会像一具行尸走肉般,机械地、却又因为药力而无比狂暴地占有他妹妹的身体。

        他不再有挣扎,不再有痛苦,只剩下麻木的、为了发泄而发泄的动作。

        而绫华,在那双重药物的作用下,早已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只为承欢而生的尤物。

        她的呻吟不再压抑,反而充满了欣喜与渴求。

        “啊……兄长大人……您的爱……好温暖……请再多给我一些……让绫华的身体……完完全全变成兄长大人的形状吧……”我倚在廊柱上,听着她那些不知羞耻的浪语,嘴角的笑意愈发冰冷。当房内的动静逐渐平息,绫人便会推门而出。

        他总是衣衫不整,眼神空洞地从我身边走过,我们之间没有任何交流,他仿佛根本看不见我,又或者说,他早已接受了我的存在,接受了我们之间这种无言的、分享同一个女人的默契。

        待他走后,我便会推门而入。

        房间里总是弥漫着一股交媾后的甜腥气息,混杂着盥洗室传来的、带着皂角清香的潮湿水汽,形成一种诡异而又令人兴奋的氛围。

        我推门而入时,神里绫华正赤裸着身体,从那个巨大的木制浴桶中站起身来。

        水珠如同滚落在上等白瓷上的珍珠,沿着她那因为情事与热水而变得粉嫩的肌肤滑落,勾勒出她那已经开始被药物催化得愈发丰腴的、惊心动魄的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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