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房间,同样的姿势。
彼时的顾雪柠还是个懵懂无知的小少女,初次迎来月经时吓得花容失色,以为自己得了什么不治之症,抱着他泣不成声:
“叔公,我是不是要死了?”
他欣喜若狂,精心调教养大的小妖精终于成熟了。
他在旁边悉心照料,教她使用卫生巾,为她按摩缓解腹痛。
他借着关心她的身体发育为由,引导着那双可爱小手亲自为自己掰开那处圣地的阴唇。
记得那天晚上,幼稚却初显绝世姿容的小美人儿乖巧地俯卧在这张脏兮兮的破床上,主动抬起小蜜桃似的粉臀,十指将两片娇嫩花唇轻轻拨开,露出内里嫣粉细嫩的处子媚肉。
当小美人那处未经人事的纯洁密地完全暴露在他灼热视线下时,她羞得满脸绯红,却依然听话地保持着这个姿势。
结果下一刻,叔公粗大腥臊的肉棍就猛然贯入。
下体撕裂般的剧痛让小美人儿如遭雷击,娇小粉躯止不住痉挛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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