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赞赏。是比较。
她的喉咙动了一下,什么都没说出来。不是因为不想说,是嗓子真的发不出声音了。
大卫没有立刻站起来。他的手还捏着那个沾了液体的手指,在她下巴上扣住,微微用力,迫使她抬头与他对视。
他就那样看着她,不说话。三秒。
药效还没有完全消散,瞳孔依然比平时略大,眼角带着一丝湿润,眼神里有某种她平时绝不会有的东西——妩媚,以及一种近乎渴求的柔软。
那种眼神像是在把面前这个男人当成某种救援,某种出口,某种她在那一个小时里拼命想要却死死压住的答案。
她意识到自己在用什么样的眼神看他,那个意识让她比刚才整整一个小时都更羞耻——但她控制不了。
药水还在她身体里,它比她的意志更有耐心。
除此之外还有一丝灭不掉的光——不是倔强,只是还活着的那种惯性;以及一丝极淡的如释重负。
撑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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