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书包拉链“哧啦”一声拉到底,甩上右边肩膀。

        “可能真没睡好吧,这几天晚上她屋里灯熄得挺晚的。”

        周姐的手指在遥控器上停住了。

        电视刚好切到一个美食频道,里头的大厨正拿夹子把一块厚切牛排扔进烧得冒烟的铸铁锅里。“嗞啦”一声爆响。

        她转过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

        这个对视,持续了整整两秒。

        在平时聊天的节奏里,两秒的停顿其实很长。

        长到足够让人感觉到某种没说出口的潜台词在空气里发酵。

        但她拿捏得极好,刚好卡在让你觉得有点别扭,却又没法开口问的那个临界点上。

        “也是。”她眼皮一搭,视线重新飘回电视屏幕上,“你妈一个人窝在这破县城里陪你熬着,确实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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