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雅强忍着体内那两根肉桩还在微微跳动、顶弄着内脏的余韵,在心中用一种近乎宠溺却又透着颤抖的语气,像哄着一个刚发完脾气、终于吃饱喝足的任性孩子般,轻轻安抚着体内那只贪得无厌的怪物。

        “乖一点……让我把神谕念完……”

        她试图在意识中重新构建起一种作为“饲主”的虚假威严,哪怕她自己也清楚,这种所谓的命令不过是猎物对猎手的卑微乞怜,但这是她此刻唯一能用来维系理智、不让自己在万民面前失态的最后方法。

        仿佛只要将这不知餍足的暴虐索取,自我催眠为对一只蒙昧幼兽的宽容饲育,她便能在这被异物无情贯穿、灵肉皆沦为玩物的绝望深渊里,于那片早已狼藉不堪的信仰废墟上,颤抖着拾起最后一瓣名为“喀兰圣女初雪”的、凄凉而虚妄的矜持。

        “哈啊?——唔!求求你……只有一会儿……求求你!”

        恩雅在心中原本试图构建的那些诸如“安抚”、“奖励”的饲主心态,在触手肉棒对着子宫深处轻轻一顶、双腿不得不承重、被两根巨物坠得几欲跪倒的瞬间,便如肥皂泡般凄惨破灭。

        她原本想要展现的从容安抚,此刻在极度的恐惧下,退化成了精神错乱般的、破碎的乞怜。

        “别动……求你别在里面动了……如果现在搞砸了,我会死的……我们都会死的……”

        她死死扣住演讲台的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骨节惨白,指甲在坚硬的木纹上抠出一道道绝望的痕迹。

        她哪里是什么喂食野兽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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