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刚刚享受完射精快感、正等待着圣女继续清理善后的怪物,显然将这不得已的起身视为了一种需要惩罚的忤逆。

        它虽收回了袖口射毕的触须,却暗暗将所有的暴虐与未尽的欲望,全部汇聚到了那两根还深埋在圣女体内的威猛雄茎之上,蓄势待发。

        终于,漫长的典礼进入了最后的尾声。

        在万千信徒狂热到足以烧穿灵魂的注视下,恩雅缓缓起身。

        这看似简单的起立动作,对于此刻这被填满的雌躯而言,却无异于一场在刀尖上进行的生死博弈。

        恩雅的双腿此刻早已软得像抽去了骨头,两口被怪物肆意玩弄的骚穴更是因为失去了括约肌的控制力而酸痛痉挛,根本无法支撑她完成接下来那段通往演讲台的、万千子民的视线都聚集于她一身的短暂路程。

        然而,怪物并未打算让她当众出丑,或者说,它更享受这种由自己完全掌控这具圣洁傀儡的病态乐趣。

        就在双腿发力、试图撑起沉重娇躯的刹那,体内那两根蓄势待发的暴怒雄茎,仿佛是为了惩罚宿主的怠慢,借着重心下坠的惯性向下一拽。

        那布满青筋的粗糙冠头如带刺的活塞,狠狠刮过酥烂软糜的宫颈与肠壁,带起一阵令人眼前发黑、几乎要当场失禁的酸激坠胀感,险些让这位高贵的圣女双膝一软,直接跪碎在自己的淫水里。

        恩雅双膝彻底发软、身子即将无可挽回地向前倾倒之前,那宽大厚重的圣女法袍之下,几根原本缠绕在柳腰雪腿之上摩梭享用着肌肤的紫红色触手,似乎察觉到了宿主的窘迫,悄无声息地游弋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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