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世界仿佛在这一刻被压缩进了恩雅那颗狂乱搏动的心脏之中。

        随着她手中那些肉棒在纤纤玉手套弄下不断胀大、跳动,恩雅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胸腔内的心跳正以好似濒临爆裂的频率疯狂加速。

        那如雷贯耳的搏动声,每一击都重重地砸在她的耳膜上,带着全身的血液一起共振。

        这股源自生命本能的、极度亢奋的轰鸣声实在太过震耳欲聋,以至于在这一瞬间,竟然短暂地压过了耳道内正在抽插、原本清晰得令人发疯的细小触手所发出的“咕滋”水声。

        此刻的恩雅,听不见圣歌,甚至听不见淫响,她的世界里只剩下自己那因为偷情、因为背德、因为正在给怪物撸管而兴奋到快要爆炸的心跳声。

        掌心中传来的火热脉动,顺着手臂神经直抵心房,甚至与恩雅体内那两根正在娇媚子宫与淫浪肠道内肆虐的肉棒产生了共鸣,让她的小腹一阵阵发紧,泛起难以言喻的酥麻。

        恩雅还在狡辩这是为了庆典的牺牲,是为了保全大局的忍辱负重,可那双在宽大袖摆深处早已酸软不堪,却为了不让这亵渎的快感中断分毫而强忍颤抖、愈发卖力地死死箍紧龟头冠沟不知疲倦地套弄着的玉手,却诚实地暴露了她潜意识里的骚媚自豪。

        她甚至开始在心中暗自比较——比起那些冰冷的器具,甚至比起她自己的骚穴,这双灵巧的手是否让这怪物感到了更多的快乐,更得它喜爱?

        毕竟那两根此刻正深埋在她骚穴浪菊花内、只会一味蛮横抽插的粗壮肉桩,虽然将她填得满满当当,却从未像掌心这些被她十指以此般精细技巧侍奉的肉茎一样,仅仅是因为指尖的一次轻拢慢捻,就爽得在她袖中像条离岸的濒死活鱼般弹跳、抽搐,甚至争先恐后地吐出如此大量黏腻的贪婪涎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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