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使是同样端坐台上,环绕在周围不远的蔓珠院长老们也都没人知道,她那看似放松下垂的双肩正因为腋下触手雄茎疯狂的抽插而剧烈颤抖。
那股被异物塞满、甚至还要随着呼吸被迫摩擦、挤压出泡沫的羞耻满足感,让恩雅的眼角不可控制地泛起了一抹艳丽的飞红,在那张清冷如雪的面庞上显得格外妖冶,宛如一朵正在神坛上堕落盛开的罂粟。
贴在肋侧的触手侦测到了恩雅体内那颗心脏正以一种濒临爆裂的频率疯狂跳动,“砰、砰、砰”,那震耳欲聋的心跳声顺着骨骼直接传导给了寄生者。
它甚至能隔着清冷肌骨嗅到,一股甜腻到近乎发酵的雌香荷尔蒙,正从它看似凌然端庄的雌宠周身每一个毛孔向外喷发,那是淫浪的雌躯在向侵犯者发出最无耻的求欢信号——这位高贵的圣女,已经彻底发情了。
腋窝深处那仿佛能融化骨髓的销魂酥麻让恩雅原本屏住的呼吸愈发短促湍急,每一次为了压抑娇喘的深呼吸,都带动着胸廓剧烈起伏。
她贪恋那份被异物填满的充实感而死死夹紧了双臂,却未曾察觉这自我沉溺的动作将她那本就丰盈的胸部挤压、聚拢得更加高耸诱人。
两团沉甸甸的雪腻乳肉在法袍下随着呼吸荡漾出微波般的乳浪,每一次颤动都以殷红的乳首摩擦着衣料,几乎要将那层圣洁的遮羞布顶穿。
这股下流的波动显然引起了怪物的觊觎,那些原本沉迷于腋下的触手仿佛嗅到了比汗液更甜腻的奶香,它们毫不犹豫地调转矛头,将腋穴让给后来的触手,顺着侧乳边缘那条早已被淋漓香汗浸润得滑腻不堪的轨迹,如饥似渴地向着更为弹软、不仅积着淫媚软肉,更满溢着甘甜乳汁的雪山之巅攀爬而去。
触手的攻势愈发猖狂,终于攻占了恩雅那对蓄满乳汁而变得格外敏感的挺翘酥胸。
原本只是在下方做托举状的触手陡然收紧,化作了几道强有力的肉箍,将那两团如倒扣玉碗般圆润紧致的雪腻乳肉勒得更高、更挺,强行将那两座雪峰向中间挤压,聚成一道湿热紧窄、宛如女阴般只知吞吐肉棒的淫乳骚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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