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用同样的方式,夹住另一侧乳头。
“啪”的一声。
两个乳头都被夹住,痛感加倍。
“啊啊……好痛……两边都……乳头要被夹断了……”
眼泪都被痛出来了,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枕头上。
但同时快感也在增加。
那种痛感和快感混合的感觉太奇怪了,大脑无法理解这种矛盾的感觉。
铃铛随着身体的颤抖发出“叮铃叮铃”的声音。
每响一次,羞耻感就增加一分。
“很适合你。”大叔满意地笑了,“像母狗一样挂着铃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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