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血过多的眩晕感像潮水一样一阵阵袭来,左臂完全失去了知觉,像是挂在身上的一块死肉。
她试图自己脱掉那件染血的战术背心,但单手操作实在太过困难,反而牵动伤口,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素世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把她扶到了床上。
剪刀剪开了那件染血的战术背心。当那具伤痕累累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时,素世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不仅仅是因为那个正在流血的贯穿伤,更是因为这具身体本身。
长期的高强度训练赋予了海铃完美的肌肉线条,腹肌紧致如雕塑,但上面布满了各种陈旧的伤疤——刀伤、弹痕、烧伤。
每一道伤疤都是一次死里逃生的记录。
而现在,在那如地图般的伤痕之上,又多了一处新的印记。
素世拿出急救箱,开始处理伤口。
和当初素世给她自己粗糙的包扎完全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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