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站在角落的阴影里,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手里拿着笔记本和笔,像一个冷漠的、尽职的观察员。

        他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可怕。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手指在颤抖,很剧烈。

        “开始吧。”第一组的一个男人说,他是个光头,身材高大,肌肉结实,穿着黑色的背心,胳膊上纹着狰狞的龙纹身。

        他走到江屿白面前,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早已硬挺的性器,塞进她嘴里。

        另一个男人也走过来,从后面抱住江屿白,把她的头往前按,让自己的性器也塞进去。

        江屿白的嘴同时被两根性器撑满,嘴角裂开,渗出血丝。她的喉咙被顶到极限,几乎无法呼吸,只能从鼻腔里发出破碎的、带着水音的呜咽。

        两个男人开始同步摆动她的头部。

        像在操纵一个人形飞机杯。

        前后,前后,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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