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说:
“没什么。”
骗人。
江屿白知道他在骗人。
她知道他在想那些照片,在想那些窃窃私语,在想……在想她到底有多烂,多脏,多不值得被爱。
但她没有拆穿他,只是把脸靠在他膝盖上,闭上眼睛。
“林知夏。”她又叫他的名字,声音更轻了,“我……我做噩梦了。”
“梦见什么了?”
“梦见……梦见那些照片。”江屿白的声音开始发颤,“梦见全世界的人都在看,都在笑,都在骂我……梦见你……你也看到了,然后……然后你转身就走,再也不理我了……”
她的眼泪掉了下来,滴在林知夏的裤子上,留下深色的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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