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她说,但声音在颤抖,“就是……就是累……”

        林知夏没说话,只是继续擦,擦得很仔细,擦掉她脸上所有的肮脏和不堪。

        沙发那边的男生们已经穿好了衣服,正在抽烟,喝酒,低声说笑,像刚完成一场普通的聚会。

        “这女的真能扛,嘴被撑那么大都没哭。”

        “废话,人家‘专业’的。”

        “听说她有病,性瘾,离不开男人。”

        “怪不得,这么饥渴。”

        林知夏的手指顿了顿,但很快又继续擦。

        擦完了,他把用过的纸巾团成一团,扔进垃圾桶,然后弯腰,把江屿白抱起来。

        她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身体软绵绵的,没有任何力气,头靠在他肩上,呼吸喷在他颈侧,带着浓重的烟草味、酒味、精液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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