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点?”他的声音很平静,像在尽地主之谊。

        男生愣了一下,然后接过酒杯,咧嘴笑了。

        “谢了兄弟。”他仰头喝了一大口,然后拍了拍林知夏的肩膀,“你女朋友……挺带劲啊。”

        林知夏没说话,只是笑了笑,笑容很淡,很冷。

        然后他转身,回到点歌台前,继续点歌。

        《突然好想你》《你不是真正的快乐》《温柔》……一首接一首,都是五月天的歌,都是青春、疼痛、和……和爱情。

        但包厢里正在上演的,和爱情没有任何关系。

        只有欲望,只有冲动,只有……只有病。

        第一个男生低吼一声,腰往前一挺,精液直接射进江屿白喉咙深处。

        她剧烈地咳嗽起来,但男生没有立刻退出来,而是又抽插了几下,把最后一点也挤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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