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点,男人们离开。林知夏走进卧室。
江屿白还被绑在床上,手腕和脚踝都有勒痕,皮肤红肿。
她的嘴里塞着口球,唾液从嘴角流出来,糊了一脸。
身上有鞭痕,一道道的,鲜红的,像某种耻辱的烙印。
林知夏解开她的束缚,拿出她嘴里的口球。
江屿白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汹涌而出。
“林知夏……”她哭着说,声音破碎不堪,“我……我叫他们爸爸了……我真的叫了……”
林知夏紧紧抱住她。
“那不是你。”他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那是病。病让你叫的,不是你。”
江屿白哭得更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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