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抱怨,没崩溃,只是每天重复着同样的流程……站在客厅,听着;走进卧室,收拾;抱着江屿白,等她醒来;然后下楼买早餐,看着她吃完,再离开宿舍,去上一两节课,然后又回来,准备迎接下一批男人。

        像一台设定好程序的机器。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脏每天都在被撕裂,每天都在流血,每天都在……死去一点点。

        第一天,周一。

        四个体育系男生,都是篮球队的,身材高大,肌肉结实。他们在卧室里待了三个小时,从晚上八点到十一点。

        林知夏站在客厅,背靠着墙,听着。

        他听见江屿白被按在墙上后入,听见她的脸撞在墙壁上发出的闷响,听见她说“轻点……墙好硬……”。

        他听见她被两个男生同时进入……前面和后面,听见她哭喊着“不行了……要裂开了……”,听见男人们笑着说“裂不了,你这儿弹性好得很”。

        他听见她高潮了三次,每次高潮时都会尖叫,像要撕破喉咙。

        十一点,男生们离开。林知夏走进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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