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三瓶,走到收银台,收银员是个睡眼惺忪的中年女人,扫完码后头也不抬:“九块。”
林知夏掏出现金。纸币被汗水浸得有些发软,边缘卷曲。他递过去,接过找零和塑料袋,转身准备离开。
“请问……”
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擦过耳膜。
林知夏没有回头。这种深夜便利店常有醉汉或流浪汉搭讪,他习惯了无视。
“请问……你是林知夏吗?”
这次他听清了。
声音软糯,带着南方小镇特有的温软口音,每个字都像在舌尖含过一遍才吐出来。
不是江屿白那种被烟酒浸透的沙哑,也不是她高潮时那种破碎的呜咽,而是……而是一种遥远又熟悉的调子,让他想起蝉鸣聒噪的夏天,想起老槐树下穿碎花裙的女孩。
他转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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