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地中央搭着一顶军绿色的大型指挥帐篷,帆布厚重,能隔绝大部分声音和光线。

        帐篷内点着三盏野营灯,挂在中央支架上摇晃。

        空气里有新帆布的化学气味、融雪潮湿的土腥味,还有越来越浓的汗味和荷尔蒙气息。

        地面铺着厚厚的防潮垫,上面并排铺着六个睡袋……不是用来睡的。

        江屿白跪在睡袋拼成的临时床铺中央,身上只穿着一件男式法兰绒衬衫,扣子全开,衣摆勉强遮住大腿根部。

        衬衫是林知夏的,灰蓝色格子,现在沾满了各种污渍。

        她没穿内衣,乳头在粗糙的布料下清晰挺立。

        头发用一根黑色发绳松松挽在脑后,碎发被汗水黏在脖颈和太阳穴。

        她的手腕和脚踝被登山绳松松捆着……不是绑死,只是象征性地绕了几圈,让她在挣扎时有摩擦的痛感,但不会留下深痕。

        绳结是专业的蝴蝶结,一拉就开,这是心理医生要求的“象征性束缚”,给她虚假的受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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